“好好,忘生,你先莫要激动。”

        吕祖与何潮音对视一眼,何潮音颇为不耐地挑挑眉使了个眼色,吕祖捻须开口道,“我的伤不甚利害,天家也不再追究纯阳宫上下。你师兄他……”吕祖叹了口气,“云流他目前行迹未知,忘生,不可过于郁结于此……”

        “咳咳!”

        何潮音很大声地打断了吕祖,同时瞪了他一眼。吕祖似想到什么,止了话头不再言语。李忘生自他提到谢云流便攥住了被子,此时更是低头不语陷入翻涌的情绪之中,或许是他心潮过于躁动,丹田之处猝然一阵刺痛引得他不由闷哼出声,手也松开被子转而抚上自己的腹部。

        二人见他动作,何潮音翻了个大白眼,吕祖又是一声叹息。李忘生迷茫道,“师父,弟子那日虽与人交手却不曾受伤,不知何故丹田持续作痛……”

        何潮音听他言语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咬着牙伸脚踢了吕祖两下。吕祖轻咳两声,道,“忘生啊,你……”他一脸微妙地斟酌用词,“你是否……”

        李忘生听吕祖这般吞吞吐吐,心中更是疑惑,还是何潮音受不了吕祖这般小心翼翼,一拍桌子道,“小子,你是不是曾和谢云流合道双修?”

        李忘生的脸腾一下烧了起来。

        何潮音观他脸色,更是笃定,道,“哼!我早就跟你说你那大弟子心怀不轨,你还只当耳旁风说什么道法自然二人自有他们的缘法云云,现在倒好……”她恨铁不成钢地戳戳李忘生的脑袋,“说叫小狼崽子叼走就给叼走了……”

        “……何前辈,”李忘生弱弱地开口,“此事也不是一个人就能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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