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站定在书桌前,继续练习那写了一半的“赵”字。却没想到大哥站在自己身后,无声息地扯掉自己的外袍,还要伸手扒掉自己的亵裤。

        赵书连忙按住大哥的手,又急又慌道:“大哥!”

        李启辰不为所动,手依旧放在赵书的裤带上,沉声道:“继续写。”

        赵书脸涨得通红,他已经猜到大哥要做什么了,这就是来自大哥的惩罚吗?……明明应该严辞拒绝,赵书心里却有一种声音在大声叫嚣:想要!

        赵书的手慢慢松开了,任大哥把自己脱光光,他自己却还穿得讲究整齐。

        两人后背贴着前胸,皮肤和衣服的摩擦让赵书不由得呼吸加重,喉头有种干渴的感觉。

        大哥撩开外袍和亵裤的一点边缘,把那已经挺立的肉棒释放出来。一点一点撞击着赵书屁股下面的那条缝,赵书被撞得穴内发痒,手也开始不稳,“赵”字的一横马上就飞出去了。

        “爹让我教你写字,你要是练不出个样来,岂不是我教得不好?”大哥继续挺着肉棒在赵书的花穴外面打转,声音还是慢悠悠的,“你要是写得好,我就进去帮你止止痒;你要是像这样写错了……就自己拿毛笔捅捅吧。”

        开什么玩笑?毛笔是岳父大人送的,他珍惜还来不及,更不会把它放进自己的那里!

        赵书心里不愿意用毛笔,那么只能好好写字,希望大哥的肉棒可以进来。

        赵书强忍着体内的瘙痒和大哥肉棒的勾引,一鼓作气写好一个“赵”字,欢喜得不得了,连忙指给李启辰看:“大哥,你看,我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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