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怎麽说,刚入学时也是有打的,後来学校给我工读的机会,我才都待在学校。」
「这我怎麽不知道?」罗b德用一种「明明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来着」的眼神看着恩帝斯问。
「我们认识之前,我拿到不少奖学金,在我认为觉得够我生活的时候,我就停止打工……因为我没有说很喜欢打工。」
「真……真不愧是家……恩帝斯哥哥呜!」坐在恩帝斯一旁的兰瑛,原本想要位恩帝斯在校的丰功伟业奉承几句,但话还没说完,就一脸难受的呜住嘴巴。
罗b德和恩帝斯看着兰瑛的状况之後,两人互相看一眼,叹一口气。
「那个……兰瑛妹妹,你没事吧?」罗b德问。
「没事……我可以呜。」
现在兰瑛的状态,似乎只要张开口说话,就要吐出她T内不明成分的混合物出来。
「罗b德,有什麽薄荷膏药吗?」
「有是有……不过已经放三年了,没关系吗?」罗b德问。
「凑合用吧。而且,我听说薄荷膏药可以放到五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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