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看热闹的人是最轻松的,最没有心理压力的。他们可以随着事情的进展,用着最轻松的口气说出指责的言语。哪怕前后的言辞截然不同,充满矛盾。
因此,流言能杀人。
韩鞅握着惊堂木,看向虞知。“你为何要纵火,为何又要杀赵杰?还是说纵火是为了杀了赵杰?”
虞知轻飘飘地看了钱方原一眼,继而说道:“还是韩大人英明,一下就能抓住重点。不像刑部的这位大人着急给我定罪。”
钱方原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刚想落下惊堂木震慑虞知,只瞧着韩鞅一个眼神制止了钱方原的动作。
“韩大人,在大狱时,我就对你说过,赵杰是我杀的。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如我所言,这把火不是我放的,被大火烧死的人同样与我无关。”
韩鞅听着虞知的话,淡淡道:“继续说下去。”
虞知则是说道:“韩大人,可否暂缓杖刑,让赵楷也进来听听。”
韩鞅想了想,点点头,示意衙役将赵楷带回公堂中。
赵楷已经被杖打了十余次,开碑七品的身躯并没有什么疼痛,他的心中只有愤怒和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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