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叶清欢也太高傲了些。”严子牧在一旁说道。
在京都谁人见了太子萧景尧心中也得有些紧张,不论是心里,还是面子上都要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可是,叶清欢冷眼相待。
对了,还有一个虞知,那真是随意随性。
萧景尧不在意地笑道:“能人自然会有些恃才傲物。听说叶清欢破了六品,这应该是数百年来最年轻的开碑七品了。”
严子牧不忿道:“那他也不该如此...冷漠。毕竟,他只是大楚皇朝的百姓。”
萧景尧看向消失在长街尽头的叶清欢,又是道:“为君者,要有容人之量。父皇当年也只是个不被看好的皇子。若非,身边好友相助,又怎会有如今这番光景?”
“叶清欢也好,虞知也好。此二人都是无欲无求之人。世俗的官位权柄远不是两人想要的,因此,他们对本宫也不必低眉顺眼。”
不知何时,萧景尧将自己的称呼转变成了“本宫”。
严子牧闻言,立刻闭上了嘴。即便刚才一番话是有感而发,即便太子宽仁,但这样的话说多了,总会令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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