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无论是‘缚’里面的怨气还是咱们玩家,大家都是有局限性的,那就是无法离开体育馆的范围。因为器材室是体育馆的一部分,田也亖在了器材室,那么在‘缚’所圈住的这个空间里,就正是他们所处的整个体育馆了。

        同理,如若这个人死在了自己的家里,那么整栋楼都会成为‘缚’的一部分。

        总结就是扩大一定的范围,给玩家增加难度用的。

        “难怪叫‘缚’了,无论是怨气还是我们,都被困在了这个地方出不去。”安然理解了,又好像没理解,但总之急性子的她说完后,猛的就朝着外面的空气踹了一脚。

        但如同项文瑞所解释的那样,哪怕体育馆外的一片看起来和现实世界并无两样,可安然这么一脚踹过去,面前的空气就如同坚实的墙壁一般将她给反弹了回来,安然感叹道:“还真出不去。”

        ‘砰’

        安然话音才刚落,体育馆内的某处忽然发出了一声巨响,似是提醒他们屋内有人一般,将还在门口的5人吓的浑身一颤。

        “什么声音。”安然警惕的问道。

        项文瑞道:“好像是什么东西被关上的声音,是门吗?”

        “不管什么门不门的,我现在就问一句,咱们进去吗?”季宴礼似是耐心耗完了似的,有些不耐的道。

        苏酥伸着脑袋往里看了两眼,问道:“灯在哪儿啊,把灯打开吧,体育馆那么大黑灯瞎火的咱往哪儿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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