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眼见这一幕,忍不住摇头叹息。

        宴淮这头倔驴,也就在虞锦溪的手里能变得乖顺起来。

        眼前的场景看着固然美妙,可在一想他们的身份处境就觉得不合时宜。

        一个是当朝郡王,皇上的子侄,一个是官眷贵妇,有夫之妇,如若传出去,世人是要将他们的脊梁骨戳穿的。

        他们真要走上那条路,那真是与天作对了。

        为宴淮包扎好伤口后,虞锦溪与左雨棠同乘一匹马,在宴淮和三皇子的护送下回到营帐。

        “虞姐姐,对不起,我不该一时兴起去追那只狐狸的,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单独碰上二皇子那个疯子!”

        左雨棠坐在虞锦溪的身后,语气里满是懊悔,她一向循规蹈矩,就稍稍放纵了这么一次,没想到就惹了大祸了。

        虞锦溪摸了摸她的手,低声安慰道,“你不必自责,人家就是冲着我来的,哪怕你不去追那只狐狸,也有别的办法将你们都引走。”

        “不,这件事的确是怪我。”

        “雨棠,回去后切勿再提起这件事,你若不放心二皇子,你便将这件事说与你祖父与父亲,略略提醒他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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