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计划很好,但虞锦溪还是从心里排斥这样的做法,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她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知道虞锦溪和隐娘还有话说,青缇支走了碧草,但虞锦溪让张妈妈留下,这段时间由她亲自照顾隐小娘。
青缇和碧草离开了一会,浅浅便来了。
她也没打伞,身上和头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不过她没有急着去看隐小娘,而是在外间将身上暖热了才去隐小娘身边。
看到隐小娘脸色苍白的靠在床头,浅浅一下就红了眼睛,她来之前再三警告自己不要哭,可真正看到隐小娘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掉了眼泪。
隐娘招呼着浅浅坐在床边,低声道,“浅浅不哭,师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明确自己的目的,师父教过你的,想要达成目的肯定就会付出代价,是不是?”
浅浅无声的落泪,没有点头,也没有结论。
虞锦溪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想这种事再发生了,任何以伤害自己代价去伤害别人的事,无论计划再好都不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太亏了。”
“这是我自己选的,我无悔,小姐不用这般自责。”
隐娘柔声道,“蚀骨之痛,唯有自己伤心才能痛。况这世上并没有感同身受,想要让他有同样的痛,就得让他走我走过的路,吃我受过的苦,一点一滴的融进去,再一刀一刀的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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