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

        张妈妈直接叫了一声,陈大夫走过来,沉声说道,“隐小娘喝下去的的确是红花,而且药量很足,这一服药下去,隐小娘血流如注,胎儿不保。万幸的是胎儿月份还小,虽然落胎但并没有伤及本体,以后好好养着,还能生养。”

        “还能生养”这四个字就像是刀子一样,直接戳在了柳如烟的心口,她眼里顿时染上了无法掩饰的恨意。

        同样是落胎,凭什么她就那么遭罪,孩子没保住不说,还因为胎儿过大又喝了堕胎药,彻底伤了身体,导致以后生养困难。

        一句话,几乎判了她死刑。

        她不甘心又换了一个大夫,这才知道那个大夫说生养困难只是宽慰。很直白的说,她以后别想再生养了。

        她失去了孩子,可隐小娘的孩子还在肚子里,这让她怎么能不恨?

        她明明让顾启恒去送了打胎药,可顾启恒根本没送,他留了私心,因为他觉得那是他的孩子。

        这柳如烟怎么能忍?

        在这顾家,除了她柳如烟,谁也别想生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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