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是个侍卫,更是个打手,他没有不对孩子妇孺下手的习惯。

        现在是虞锦溪没事,真要有事的那一天,别说这个小孩,就是外头那个怀着孕的,他也能下的去手。

        作孽自有天收,老天不收,那就他来收。

        宴淮拳头打累了换脚踢,顾启恒被打的团团转,哭的更加凄惨,中间趁着宴淮休息的空挡,顾不上脸面不脸面的,更顾不上疼,爬起来跪在宴淮面前求饶。

        “宴世子,您饶了我吧!求您别再打了,仔细别累着您的手!而且就是打,也不能毫无缘由的打,您说是不是?”

        顾启恒被打的鼻青脸肿,那一副求爷爷告奶奶的可怜样让顾承轩看了一个正着,他睁大了眼睛,小脸上满是震惊。

        他的父亲怎么会跪在地上求别人?

        明明他在自己面前是那么的威严,怎么会因为一顿打,就像个可怜的鼻涕虫?

        他怎么可以那么丢人的跪在地上求饶?

        宴淮冷眼看着顾启恒在那求饶,随后一脚踢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讥讽的道,“看你不顺眼,就是想打你,仅此而已!”

        这一下,顾启恒求饶也没用了,他被狠狠的锤了一顿,而且顾家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就连老夫人都没出来,更别提虞锦溪了。

        宴淮揉着手腕走的时候,顾启恒被打的面目全非,鼻尖嘴巴全是血不说,眼睛面颊都肿了,那副俊朗的面容彻底不见,只有一个丑到极致的包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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