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偶尔会听见监狱中的僧侣说:卡达·烬是个天才。

        他的确是天才,但这份天赋却不用在正确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他的目光过于长久且频繁的停留,烬偶尔会察觉,并与他遥遥对视——慎对上他的目光便明白,这个曾被认为是恶魔的男人心中的病态并未消除,只是被藏了起来——他只是换了一张柔软羞涩的假面,成为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在慎的父亲死去后,慎整日忙于教派与物质精神两界的事,也没有再来过。

        在白崖旅店再次见到分道扬镳多年未见的师弟时,暮光之眼鲜有的为自己内心纠结的情感而感到困惑。

        他恨劫吗?当然是恨的。但暮光之眼不会因为个人的情感而影响到其公正的判断——劫与影流的存在也是均衡的一环。

        他爱劫吗?大概也是爱的。一同长大的手足之情,搭档多年形成的默契,年少时不曾诉诸于口的爱恋。过往情谊虽然已经在劫将他父亲的头颅扔在他脚边的那一刻被残忍打碎,但残存的碎片仍带有着曾经美丽的色彩。

        ……可同时也能将人扎得鲜血淋漓。

        他没有沉浸于自己的思绪多久,就听见劫说:金魔逃了。

        那个怪物逃走了……不,那个怪物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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