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先生只能一边射精一边将鸡巴尽快从扉间嘴里拖出,不然真膨胀成栓在扉间嘴巴里,无论是窒息亦或者因为长时间最大限度张嘴而嘴巴脱臼都是很麻烦的事,于是野兽先生拖着精液量对于人类来说大的可怕的射精的鸡巴从扉间喉咙中一路抽了出来,由于姿势问题,扉间除却被顺着喉咙灌进嘴里的,还有部分呛进气管,最后直接从嘴巴鼻子中流出白精,更雪上加霜的是,拖出来的鸡巴也同样射了扉间满脸。
“咳咳、呕——!咳、咳咳!”
脸部被洗了一次精液浴的扉间抢咳着,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只是简单的将气管中的精液呛出,他还有连要紧的事不能打断。
跪趴在床上的扉间顶着满脸粘稠的白浊,一手伸向跨间粗喘着撸动着。
“呃、呃嗯!咳咳、呃唔——!”
扉间脑子里已经挤不进别的东西了,他以雌兽的姿态趴在床上,手指环绕柱身给自己撸动着,鼻间满是比之前浓郁百倍的性腥味,如同春药一般给予着平时大都墨守成规的扉间突破极限的刺激。
被狗舔胯下、被狗骑在身上、被狗鸡巴贯穿嘴巴、被狗精喷了满脸……
扉间一边粗喘着撸动,该忍不住伸出舌尖卷着嘴边的精液含进嘴里。
“唔……都是、都是野兽先生的……呃唔……好腥、嗯、好浓……唔……射得好猛……唔……太强了……野兽先生的尺寸、唔、野兽先生的一切都、都好大……好厉害……唔……”
眼见着扉间逐渐要攀升至欲望最顶点,发情期性欲旺盛的野兽先生又很快来了感觉,它直接不客气地爬上已经架起姿势的扉间身上,脑袋垂在扉间颈边呼哧吐着舌头粗喘着,嗅到扉间满脸的自己的气息,以及因自己操嘴而沙哑挠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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