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伺候风溪的老内监道出缘由,小内监听罢连连点头,对自家陛下的恭敬又上一层。内监们没注意的地方,床上男人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些不一样的光泽。

        一日的休整后,风溪着人给萧思温换上草原胡人的服饰,每日随御前内监们一起,端茶送水,照顾风溪的日常起居。令萧思温意外的是,除了风溪偶尔心血来潮的捉弄,其余内监都对他一视同仁,无论资历深浅,也不管身后背景,面对萧思温的笨拙与失误,都表现出正常的宽容。甚至有一次有个新来的不懂规矩,仗着自己是汉人低看萧思温一等,让他在寒冬腊月,拎着一桶冰水在大殿里擦拭一整个下午,后被风溪知道,不但将人痛打一顿,更将人遣至杂役处,让他去干脏活。

        从那日起,萧思温明显感觉,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点灯!”

        案前的烛火爆了一下,风溪瞥了眼烧半截的蜡烛,故意找茬,让人更换蜡烛。正在打瞌睡的萧思温一下子惊醒,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意识到风溪在给自己下命令,麻利的拿起备用蜡烛,谨慎的换好。

        见风溪没有额外的吩咐,萧思温拿着燃了多半的蜡烛退回暗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靠着,眯起眼睛打瞌睡。腹中因着刚才的动作一阵抽搐,萧思温难受的摩擦着双股,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比起在草原被调教的日子,萧思温在这里可以说是神仙般的生活,身体上少了调教,饮食上也不用刻意忌口,甚至只要完成本职工作,不仅可以倒班休息,还可以和其他内监一样,获得例行的月钱。只是萧思温在这里没有亲人,也不存在用钱的地方,这些钱都被他攒起来,一来二去,竟攒下不少。

        “加灯。”

        迷糊中又是一道命令,风溪像故意跟萧思温作对一般,每次都在他即将入眠时发号施令。萧思温瞅了一眼桌上的残蜡,备用的蜡烛已经用尽,又不能给帝王用已用过的残蜡,思索着开口,告诉帝王这便去取,请她稍等片刻。

        说是取,其实并不算远。为了满足帝王的日常需求,主殿旁不远处一间偏僻小屋里,就放着这些备用的物料。只因前两日连降暴雪,宫中积雪尚未清扫干净,此时又值深夜,路不如平时好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