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江煜晚偷偷摸摸的在下面搞小动作,被林清渠瞪回来才老实一些。
“吃完饭去西屋看看,把炕烧起来,我放了橘子在里面,别冻坏了。”
东北的屋子有前后院,分东西屋,前院是菜园子,后院养些鸡鸭,因着只有林奶奶一个人住,就只东屋烧火,三人睡在炕上,平时不敢放肆。
林奶奶话一出口,林清渠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这些小年轻的弯弯绕绕又怎么能逃得过她的法眼。
这也说明,奶奶真的接受江煜晚了,爱或不爱,藏在眼睛里,林奶奶看的清楚。
相处了一段日子,江煜晚也渐渐摸透了林奶奶的性格,听明白话外意思后利索的打扫干净西屋,接下来的时间都在等待天黑中度过。
一条大的铺在身下的褥子,两卷盖住两人都绰绰有余的被子,西屋的炕被烧的火热,早早就铺好了被褥。
这边天刚擦黑,江煜晚打着哈欠将人拉进西屋,转身就将人抵在门上亲的忘我。
两人仿佛一对久别胜新婚的爱人,干柴烈火,水乳交融。
顾及着隔壁的奶奶,林清渠错开江煜晚的唇,气喘吁吁的小声说道:“去……去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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