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一眼睛亮晶晶的揪着温肆问问题,好奇他那诡秘的身法,比试中他狡猾的像一条真正的蛇,毒牙锋利,痛的入骨。

        面容俊朗的青年孩子般的耍赖,含糊的、讨好的同他说话。“好疼的,阿肆你给我看看呗。”

        “单修毒经。”

        自己用了几分功力温肆还是清楚的,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撩起面前人的衣袖诊脉。

        “蛊毒已经被你消融干净了,并无大碍。”

        “可我还是觉得心跳的好快。”

        温肆蹙眉,想来是把他的话当了真,拉着人便要往医馆去。

        “我医术不精,还是找个大夫瞧瞧。”

        腰突然被抱住,温肆反射性的想要向后攻击,又在半路忍住。柳闻一伏在他背后笑个不停,生动的和江南风景融在了一起。

        “已经好了,阿肆下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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