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约了切磋,温肆咽下最后一口酒起身告辞。
柳闻一不知是醉了还是怎地,呆愣了片刻才回神,送了他几步。
“明日再见。”
“嗯。”
回家途中便遇见意外,温肆酒量好,心神依旧清明,刀锋刮过耳边被他从容躲开,腰肢绷起的弧度,柔韧好似春日的柳枝。
有人在夜色下的巷子里缠斗,他是误入,化蝶离开战圈。那二人也并未纠缠,追逐向远方去了。
回去泡点柚子叶洗澡吧,温肆慢吞吞的想。
温肆的名剑帖是友人留给他的,藏剑弟子,弄来一张不算难事。
二人关系极好,认识了约有十年,友人不爱武艺爱经商,爱财如命,最喜欢屯金子。
藏剑名下有很多铺子,温肆便经常做些疗伤药之类的挂在下面寄卖,闲时还会打磨些银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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