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去想,姬别情会不会被其他人看到;若真能被他人发现,这死人复生的一幕又会惹来多少觊觎。姬别情的话就好像一则格外管用的咒语,祁进几乎立刻就清空了脑内思绪,沉沉地陷入睡眠。
他看不到,姬别情脸上苦涩的笑意。
***
祁进没想到,姬别情会把他抱回这间小院。
这里本来盛满了他们的回忆。在他还是拦江剑的时候,他与姬别情就是在这里同吃同睡,培养链刃合击的默契。和赋笑他俩不像兄弟、更像夫妻,别人都是在生死场上挣命,活下来后放浪形骸,只有他俩,每次回阁述职后,就在太白山脚、鸟不归后安静地过着平凡的小日子。
那时姬大哥是怎么说的来着?
对了,他说凌雪弟子以执行任务为第一要务;而在没有任务时,最顶尖的杀手则要完全隐藏自身,像是普通人一样生活,教谁都看不出来他们的身份。
“所以大哥是在帮助你训练,明白吗?”
要求祁进穿上嫁衣、扮成新妇的姬别情如是说。而祁进则被大哥的语重心长完全唬住,什么稀奇古怪的身份都练过,直到后来和赋说漏嘴,他才知道,在日常生活中伪装是各分部弟子才要尽心学习的技能,而像他们这种常在主阁的小队,按理说,是只需要每天去演武场训练、磨练武技的。
祁进好笑于姬别情的促狭,却也感动他的用心。
旁人大概不会理解,在任务中杀伐果决的拦江剑很需要一个能让他忘却所有血腥的家。而姬别情在那时,就是能帮助他在血雨腥风中稳定下来、再也不会夜夜担忧恐惧的最佳锚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