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自己现下是什么感觉,但眼看着与平时大不相仿的姬别情,仍旧对自己如此体贴,便愈发想要落下泪来。
祁进不知这泪是因为得知姬别情死讯这几日的痛楚张惶,抑或是眼见姬别情终于归来、心底难耐的欣悦狂喜。他只是揽住姬别情的腰背,蛇似的同他越贴越近,一点点将那硕大的性器纳入体内。
真正的进入并不疼。
至少不像书里写的那样撕心裂肺一般的疼,只是紧致的肉穴一点点被撑到最开,紧紧箍在姬别情青筋横生的性器上。触感也完全不像话本,姬别情的那根冷得惊人,像往祁进下半身硬塞了根冰柱进去。也不知道待会儿动起来的时候,会不会化掉……
这笑话想起得太不合时宜。祁进将头埋在姬别情颈窝,忍不住轻笑出声。
姬别情倒还是闷闷的,除了下半身张牙舞爪地插在祁进身体里,旁的话绝不多说一句。两个人的状态都与平时大相径庭,祁进也不以为忤,大着胆子凑过去亲亲姬别情的脸颊,示意他可以动了。
姬别情默默地看他,眼神中好像还带了点儿疑惑。
而祁进远比他更疑惑。道经里只说人有人语,鬼有鬼语,人鬼之间语言不相通很正常,姬别情连人话都会说,怎么会连最基本的暗示都不懂啊。何况对于恶鬼而言,与人交合、寻求人身上的阳气也是本能,姬别情怎么连真正进入都不会的?
“大哥?”
祁进试探着又把肉棒往穴里咽了少许。这下不知顶到什么地方,祁进只感觉被抵住的那块软肉一阵痉挛,把姬别情的性器猛地绞紧,体内也陡然冒出股销魂蚀骨的快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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