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问佐佐木啊,是他失禁我才带她到厕所躲,源治出去就是要找衣服给她换,你们白痴啊?」

        「还是你们强J完她想消灭证据?再威胁那个nV孩?你两个人渣。」

        「说那麽多废话你大可以带她去医院检,有没有被cHa过绝对检得出来吧?少在这样说废话。」

        这时门外有谁敲门,审我们的条子一手按着枪套,再盯着我们去应门,跟外面那家伙交头接耳後才放了我们,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大概是佐佐木终於开口澄清,但那该Si的条子还是当我是犯人一样。

        如果佐佐木早点开口,我们也不用受这些罪了。

        在警察局的走廊我们碰见了佐佐木和应该是他父母的人,源治突然一言不发走过去,佐佐当然躲到她父母身後,只是源治对着他们轻轻鞠躬:「对不起,刚刚吓到你了。」

        说着他便回到来我这边,示意离开,的确要说有问题,也是因为源治失控而起,就算对成年人而言他的举动也超级吓人,不能怪到佐佐木头上的。

        离开警察局後,说话也b较方便,而我想有个问题也得正视了。

        「源治,我想你有些地方应该收歛一下了。」

        「……我知你说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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