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鞋鞋底是乳娘亲手纳的,软绵厚实。下一瞬被结实的拍到臀上,登时留下了一个鲜红的鞋印。

        “唔!”沈翊不敢咬嘴唇忍痛,只能任由痛呼溢出,几近沮丧地想,杜城会不会把自己扔下去让教养嬷嬷来继续。

        杜城着实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己不过用了三成力气,沈翊痛呼出声也就罢了,他雪白臀肉上那个鲜红的鞋印实在刺眼。

        对自家小王妃的娇弱认知又上了一个度,第二下杜城又收了一层力气,还是留下了一个不浅的印记,但总算没听到小王妃的痛呼了。杜城摇摇头,不停歇地接着挥下手中绣鞋。

        接二连三的责打很是难熬,沈翊慌乱地拿了被子塞在嘴里才能勉强不哭地让屋外都听了去。闷哼声控制不住地往耳朵里传,杜城难得五成力落了一下,感觉腿上人浑身重重一颤,才伸手去拉他嘴里东西。

        “疼就哭出来,爷是你的夫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别把自己闷坏了。”直白的话语里透着浓重关心,沈翊回过头来看他一眼,还要抽噎着回答,“是……沈翊知道了……”

        小王妃通红的双眼很有杀伤力,杜城再下手时连两层力都使不出了。胡乱打满二十下交差,杜城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盖好了才唤人进来。

        沈翊趴在床上,脸朝着里面看不清神色,但嘴里的抽泣声是忍不住的。乳娘待女使查看过后连忙帮着放下床幔,她最是知道自家小少爷有多好面子了,此番虽是规矩不能破,但也是真真实实被打哭了,恐怕要羞恼上好几天。

        “帮王妃上药。”杜城也不阻止乳娘的动作,等女使行礼出去了才掀开被子吩咐。

        雪白臀肉此时已全然转成大红色,臀尖儿上一道印子最为严重。乳娘心疼地给他上药,趁杜城去洗漱的空子叮嘱沈翊,“少爷可别念着面子了,枕头下面那书一定要认真看一遍。老奴瞧着王爷是个会心疼人的,少爷今晚也能少受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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