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时众人都住在帐子里,就算是杜城也不过帐子大些,里面一应器具都比不得在王府。沈翊此刻跪趴在床沿,身后直接正对着帐子大门,再加上帐子不隔音,他连大声哭喊都不敢,怎么好意思露着下半身挨打。因此现下殷殷切切的哭开了求杜城给自己留面子,但又知道杜城正在气头上不敢太放肆,只能把脸藏在两只手中间哭着求饶。
“那我们回去吧。”杜城在沈翊身边坐下,大手带着些力道抚上沈翊头顶。话一出口就感觉到小王妃哭声一顿,然后见人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抽噎着摇头,“不要!”
上一回他就从头到尾闷在帐子里,这回才第二天就要他回去,沈翊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然后含着一筐眼泪抱住杜城腰身撒娇,“夫君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小王妃整张脸都埋在夫君腰腹,声音闷闷的还夹杂着一两声抽噎。杜城拍拍他的头顶,声音毫无起伏,“不想现在回去,那该怎么做?”
一句问话被用肯定句的语气说出来,沈翊想抱着杜城腰身耍赖,到底心里还是害怕,只好抬起一张闷得泛红的小脸,“那夫君抱抱我可以吗?”
小王妃两只通红的眼睛因为长时间没人回应而失落的垂下,两只紧紧抓着杜城衣摆的手也不情不愿的松开,然后动作磨蹭的一点点自己脱了下半身衣物。
重新趴回床边的沈翊整个人都透着失落,还没再次挨打便已经抱着双手抽泣出声。身后雪白的臀肉上有三道鲜红的印子,叫人看上去便不自觉软了心肠。
杜城顿了一下,再捡起一根树枝时不忘先捋上几遍,以防划伤娇嫩的皮肤。再下手时却没了心软的样子,树枝破空一下下砸在雪白的臀肉上。
新折的树枝不似戒尺受力均匀,尖锐的痛楚好似划破了皮肉深入内里,留下一道道凸起的肿棱,有重叠的地方还隐隐透着紫色。沈翊起初还能倔强的忍着不大声痛呼,到后面便什么也顾不上了,哭声和着求饶声一茬茬往外冒。
小王妃可怜至极的声音叫人难以忽视,第二根树枝在这种时候应声而断。
沈翊许久不曾挨打,更不用说这回如此狠厉,伏在床边打着颤哭了许久才缓过来一些。不知道杜城是否还要打,沈翊趴伏在原处不敢动弹,许久才感觉到站在斜后方的杜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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