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低垂,海面染成血sE。
那场对话如梦似幻,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他撑起身,发现长刀仍紧握在手中。而罪小抄,早已不知去向。
「是时候了。」
他心中只剩下杀念。
看不见的黑雾缠绕全身,那些长年累积的恨意,在此刻终於具象化。
步伐沉重,却毫不动摇。每一步,都像是在计算父亲带给他的伤。
当他踏进家门时,恨意早已满溢到无处可去。
「这是最後一次。」源太低声自语,彷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把长刀藏进枕头底下,静静等待夜晚降临,等待父亲再次动手的那一刻,了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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