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冷笑一声,“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就是因为他的反对,才让宋礼有了破坏三大殿,从而阻止迁都的想法?”

        “这个……”

        朱瞻壑暗自苦笑,他其实还真想过,不过他很快就再次为朱高炽辩解道。

        “皇爷爷,无论原因如何,但主要还是宋礼本人丧心病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因此罪责也主要在他身上,实在与大伯没什么太大的干系啊!”

        “你又不是他儿子,为什么老是帮着他说话?”

        朱棣气的一拍桌子怒道。

        “皇爷爷息怒,孙儿不是向着大伯,而是就事论事,毕竟事情是宋礼做的,大伯他只是被殃及池鱼,所以还请皇爷爷开恩!”

        朱瞻壑十分诚恳的再次道。

        虽然朱高炽在一些政见上与朱棣不同,但朱瞻壑还是觉得,朱高炽至少比朱高煦、朱高燧哥俩强多了,而且就因为宋礼的牵连,就给朱高炽定罪也有些小题大做了。

        “瞻壑,你身为东厂提督,这段时间也一直表现的很好,可你今天却让朕很失望!”

        朱棣听完朱瞻壑的话,却忽然叹了口气道。

        “孙儿无能,请皇爷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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