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再次问道。

        “嘿嘿,世子你还是小瞧漕运了,漕运的粮食、物资,都需要各地官员去征集,在征集的过程中,完全可以从中捞油水,而且漕运这么大的利益,沿线的官员根本不敢私吞,到时还要向上孝敬,朝中的官员也会受到惠及,可以说一条漕运,几乎可以惠及大半个官场!”

        宋礼一脸得意的解释道。

        “可你想过没有,漕运的粮食物资,也都是从民间征收上来的,那些官员贪污这些,与直接盘剥百姓又有何区别?”

        朱瞻壑却厉声质问道。

        “也许没有区别,但至少官员会把心思放在漕运上,而不是如何盘剥百姓上,这样百姓身上的担子也许就会轻一些!”

        宋礼据理力争道。

        其实他的理由也很简单,官员的俸禄太低,要养活自己就必须去贪,与其让他们去搜刮百姓,还不如从漕运里捞油水,虽然漕运的油水也是从百姓身上出的,但至少比直接盘剥百姓要强一点。

        朱瞻壑虽然觉得这两者差不多,但却没有说服别人的理由,也许宋礼说的对,两者本质上虽然一样,但方式上却还是有区别的。

        “当然了,还是世子你有办法,提出了养廉银,那么漕运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的,毕竟相比海运,漕运的弊端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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