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朱瞻壑另辟蹊径,设立了一个养廉银的名号,一下子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养廉银的事已经传出去了?”
朱瞻壑一愣,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难怪所有人都对自己这么客气,毕竟他可是帮着所有官员加工资的人。
“这种好事当然瞒不住,而且不瞒世子,这次迁都可是把不少官员的家底都耗光了,有不少人甚至都要去当铺典当东西度日了,幸好这养廉银下来了,这让大家的日子终于好过了!”
夏元吉说到这里也有些感慨。
不说别人,夏元吉自己也出身微寒,他父亲只是个教谕,而且早早去世,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哪怕现在官至户部尚书,每天从他手中过的钱财数以万计,但他从不敢贪墨一文,平时只靠着俸禄,虽然衣食无忧,但随着儿孙成家,他家的日子也有些紧巴。
幸好现在有了养廉银,夏元吉给自己算了笔小账,估计自己每年的收入会比以前增加三四倍,这下手头一下子就宽裕起来了。
“百官接受了养廉银的好处,希望他们也能记住养廉银这个名字!”
朱瞻壑闻言也同样有些感慨的道。
其实他也知道,养廉银并不能解决贪污腐化的问题,但至少能让那些在中间摇摆的官员,有一个选择的机会。
时辰到了,百官排着队伍进入皇城,最后在奉天门朝见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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