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如实回答道。

        “朝堂上的事,有时候并没有什么是非对错。”

        没想到朱棣竟然叹了口气,接着再次道:“去年宋礼请求废除海运,可能是完全出于公心,也可能有他的私心,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漕运开始后,挟裹了太多人的利益,绝不是说废就废的!”

        “可是海运才停了一年而已,漕运现在就已经尾大不掉了吗?”

        朱瞻壑听懂了朱棣的意思,之前他训斥自己,估计就是不想让朱瞻壑再说下去,免得到时证明了海运有优势,但又无法废除漕运,使得他下不来台。

        “漕运又不是从去年才开始的,事实上漕运的时间比海运更早,只是以前运河淤积,导致有些河段不通,所以才以海运为主,但漕运其实也一直没有停过。”

        朱棣说到这里,忽然向朱瞻壑问道:“你可听说过支运法?”

        “支运法?”

        朱瞻壑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他虽然研究过漕运,但并不了解什么叫支运法?

        “你不知道也正常,因为支运法是从去年才开始实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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