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话说的不好听,但他们两人交情莫逆,想什么就什么,也没什么忌讳。

        “唉,其实我也想过,但又觉得对不起自己读的那么多年的圣贤书,而且锦衣卫和都察院都不是吃素的,我要是出了事,我家中的老母妻儿可怎么活?”

        何玉长叹一声道。

        工部主持各种工程,身为主事,虽然品级不高,但手中却有实权,如果何玉真想捞钱,机会简直太多了,但他这个人比较清正,另外胆子也不大,所以实在不敢伸手。

        “其实吧,也就咱们京城这边不好捞钱,我有个同窗,比咱们晚几年中的进士,在徐州那边做县令,家境比我差多了,结果现在人家家里穿金戴银的,老家那边买了几千亩的良田,你说他的钱都是哪来的?”

        吴进说到最后也是愤愤不平。

        人最怕的就是比较,看着以前远不及自己的朋友,忽然发家致富,自己却只能喝粥啃咸菜,这种落差是个人都受不了。

        “这也就是一时侥幸,如果被朝廷查到的话,恐怕少不得一个家破人亡,咱们还是别冒那种险了!”

        何玉听后却还是摇了摇头道。

        “唉,我也不是非要大富大贵,可咱们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才考中进士,当年也是风光无限,可结果怎么样,到现在竟然混到喝粥吃咸菜的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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