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工部主事何玉起床,看着破旧的窗台,以及房间中简陋的家具,他也是久久不语,甚至感觉有点心酸。

        虽然他只是个从六品的小主事,算是六部中最底层的官员,但好歹也是京官,比县令可强多了,想当初他们同一科的进士,许多人都只能分配到外地做县令,唯有他运气后,被分配到工部成为主事,当时引得不少人羡慕。

        “唉,还不如当初去地方上做县令呢,至少人家有个县衙居住,我这算是什么?”

        何玉叹了口气,掀开被子站起来穿好衣服,这才推开门来到院子里。

        说来也巧,对面的厢房这时门一开,一個中年人也走了出来,看以何玉也立刻打招呼道:“何兄早啊!”

        “吴兄!”

        何玉也笑着与对方打招呼道。

        对面的中年人名叫吴进,是礼部的主事,两人不但是同科进士,而且志趣相投,这次迁都一起来到北京,因为囊中羞涩,于是就一同租了这套院子。

        何玉与吴进打了水,一边洗漱一边闲聊。

        “何兄,你的家眷什么时候进京?”

        吴进一边洗脸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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