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其实去天竺也是瞻壑帮我出的主意,毕竟呆在大明根本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你也一样,就算入了军中,可错过了靖难之后,想要凭军功封侯简直难比登天!”
朱高煦说到这里,看向常威的目光中竟然露出几分同病相怜之色。
常威也知道朱高煦说的是实话,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最大的机会就是跟随明主,立下开国之功,比如太祖皇帝的淮西勋贵,以及现在陛下的靖难功臣。
他出生的太晚了,上面的两个机会都没有赶上,但他又是幸运的,因为遇到了朱瞻壑,为他创造了眼前这个机会,只要跟随朱高煦去天竺,照样可以立下开国之功。
想到这里,常威当即点头道:“谢王爷的赏识,常威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如果放在之前,常威可能还会犹豫一下,但刚才在酒宴上,张忠的话提醒了他,他本就是朱瞻壑的大舅哥,这个身份无法改变,与其在乎别人的目光,还不如好好利用这个身份。
另外常威也想到,如果朱高煦要在海外立国,那么朱瞻壑肯定就是未来的太子,自己的妹妹就是未来的太子妃,日后还会是皇后。
正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身为皇后,背后没有强力的娘家支持可不行,就比如他的另一位姑母,就嫁给了前太子朱标,而现在自己的妹妹,也要重新走上这条路。
看到常威点头,朱高煦也高兴的勉励了他几句,随后这才让他回去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里,郑和他们的船队就暂时停靠在九真港,主要是将朱高煦的手下安排上船,同时也要将朱高煦的船编入到船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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