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全都是重犯,否则何必关到诏狱里?”
朱瞻壑横了纪纲一眼,似乎是在借故敲打对方,而纪纲也立刻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
“对了,金尚书现在做什么呢?”
朱瞻壑接着再次问道。
“宫中的奏本不再送来后,金尚书还是住在原来的院子里,平时读书写字,倒也十分悠闲。”
纪纲低下头再次回道。
“把人放了吧!”
朱瞻壑放下手中的茶杯吩咐道。
“放了?”
纪纲惊讶的抬起头,一脸惊愕的表情。
“皇爷爷刚下的旨意,金尚书本来也没什么大错,关上几天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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