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眉头一皱,隐约猜到朱瞻壑要说什么了。

        只见朱瞻壑继续又道:“皇爷爷您肯定不会同情那些草原人,因为他们是敌人,同理,南洋与西洋的那些土人,也并非是什么良善之辈,下西洋的舰队,多次遇到这些土人的袭击,就算有人表现出善意,恐怕也只是惧于舰队的实力,而不是什么仁义道德!”

        “世子,你的这些话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被天下的读书人唾骂一辈子的!”

        姚广孝这时忽然插嘴道。

        不过姚广孝话是这么说,但看向朱瞻壑的眼神中却满是赞许,他本就不被儒家所容,自己也对儒家的一些理念十分排斥,现在听到朱瞻壑的这些话,简直让他有种知音之感。

        朱棣这时也低头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道:“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海外诸国距离遥远,光靠一支船队,恐怕也占据不了多少地方。”

        “此事可以缓缓图之,孙儿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只是觉得我大明对海外的一些小国实在太仁慈了!”

        朱瞻壑微笑着道。

        其实他也是在向朱棣提个醒,比如狮子国的事,明明对方的国王都被郑和捉到京城了,国家也灭亡了,无论是直接占领狮子国还是扶持傀儡,都比朱棣把狮子国王放回去要强得多。

        “好啊,你小子竟然敢教训起我来了!”

        朱棣这时猛然一拍桌子,他终于有点回过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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