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将一柄大刀舞的像车轮一般,脸上的神情狰狞,吓的窗外的朱瞻壑更不敢进去了。

        最后只见朱高煦舞的兴起,猛然大吼一声,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竟然照着书桌上的奏本狠狠的劈了下去。

        朱瞻壑看到这里也吓了一跳,这些奏本可都是各地官员呈上来的,关系重大,因此他刚想跳起来出声制止。

        却没想到朱高煦在最后关头收手,长刀的刀锋距离奏本仅剩三寸之时,竟然一下子停住了。

        再看朱高煦,脸上的狰狞也消失不见,只是整个人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毕竟这段时间他瘦了太多,舞一趟刀都累的不轻。

        “进来,在窗外探头探脑干什么?”

        朱高煦收刀而立,头也不回的说道。

        朱瞻壑急忙一溜小跑的进到大殿,看到朱高煦神情平静,这才松了口气。

        “以前只知道父亲喜欢用枪,没想到用刀也这么厉害!”

        朱瞻壑笑嘻嘻的拍马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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