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并不想让朱瞻基知道促织生意背后是自己,因此撒了个谎。
所谓挂靠,其实就是商家投靠在某一家权贵门下,受对方的庇护,每年需要缴纳一笔分红给权贵,权贵一般也不会干预商家的生意。
朱瞻基也知道上面这些,所以对朱瞻壑的话也并没有怀疑,更没想到自己买促织的钱大部分都进到对方的口袋里。
话不投机,朱瞻壑当即告辞,朱瞻基也没有挽留。
“瞻壑,上次不是劝过你吗,天下女子那么多,又何必和你堂兄争女人?”
张忠一边走一边对朱瞻壑劝道。
“说的是啊,就算瞻壑你看上了那个小宫女,可也得避着你堂兄啊,被当场抓住多尴尬!”朱勇也跟着说道。
“你们不懂!”
朱瞻壑摇了摇头,这件事他根本没办法向任何人解释。
“算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应该有自己的主意,咱们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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