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朱兄你已经袭爵了,整个成国公府你说了算,不至于就那点零花钱吧?”

        朱瞻壑不相信的问道。

        “我爹是没了,但我娘还在啊,她管我比管我爹还狠,一个月都给不了几个零花钱!”

        提到自己那位老娘,朱勇就一脸幽怨,与其说他是成国公,还不如说他娘是成国公。

        “我也没钱了,上次买促织,还是芸娘给我贴了些私房钱,否则我可买不起你家的促织。”

        张忠这时冲朱瞻壑翻了个白眼道,朱勇买了促织,他当然也坐不住。

        至于芸娘,本是秦淮河上的一位名妓,前不久被张忠赎身,养在城外一座小院里,这种事在勋贵子弟中简直太平常不过了。

        没想到朱勇听到芸娘的名字立刻兴奋的道:“说起芸娘,我还真应该感谢她,以前我与张兄交好,一直被人说闲话,现在总算是还我清白了!”

        “咋了,你还觉得老娘配不上你?”

        张忠闻言再次炸毛,他对这方面的问题极为敏感。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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