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最近我手痒,去赌场玩了几把全都输了,都怪这只该死的手!”
朱勇说着抬起左手,狠狠的抽了自己右手一巴掌。
“你呢?”
朱瞻壑又看向张忠,他记得张忠在秋兴大赛上赢的更多。
“我不光手痒,还养了个外室,所以现在比他还穷呢。”
张忠垂头丧气的回答。
“咱们仨穷鬼还真是凑一块了!”
朱瞻壑闻言也叹了口气。
他也好不到哪去,朱棣给的一百贯,现在只剩下一半多点,像他这种身份,出门花钱就像流水一样,哪怕呆在家里,时不时也得打赏个下人,那点钱根本不经花。
“瞻壑,你上次玩促织,随随便便就搞了几万贯,能不能再想个发财的路子,顺便拉我们兄弟一把?”
张忠忽然向朱瞻壑提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