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
朱瞻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情种就情种吧,虽然不是夸奖,但也不算贬低。”
朱瞻壑说着长出口气,这已经比他预想的情况要好多了。
“瞻壑你别高兴了太早了,除了情种外,还有些人在背后嫉妒你,叫你……”
没想到张忠忽然再次开口,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叫我什么?”
朱瞻壑追问道。
“叫你大明第一冤种。”
朱勇接口道。
秦淮河上美女如云,有些名妓希望能够赎身,顶天了也不会超过一千贯,一般都是几十几百贯,像朱瞻壑这种拿一百万贯换一个女子,不是冤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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