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汉王妃额头青筋暴跳,一手拧着朱瞻壑的耳朵,一手指着他怒骂道。

        “没那么多,今年是第一年,再加上物以稀为贵,所以才卖了几万贯,明年说不定还卖不到这个价。”

        朱瞻壑强忍着耳朵的巨痛解释道。

        宁津可是一个县,朱瞻基拿到地方后,肯定有不少人盯着他,只要他派人去宁津,肯定会泄露消息,到时宁津促织曝光,抢生意的人一多,估计促织的价格会一落千丈。

        “几万贯也不少了,你知不知道,娘为了养你,不舍得吃不舍得喝,一年到头也攒不了几个钱,你倒好,这么大的生意转手就送人了,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汉王妃越说越气,最后竟然抹起了眼泪。

        朱瞻壑却暗自翻了个白眼:拜托您可是王妃,编瞎话也要讲究逻辑好不好,别的不说,光您手上的一只玉镯子,就足够普通人吃喝一辈子了。

        当然面对一个暴怒的女人,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老娘时,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于是朱瞻壑只能连声求饶,勇于认错,死不悔改!

        毕竟是亲儿子,汉王妃骂了几句后,心中的火气也渐渐的消了,手上的劲了松了,朱瞻壑的耳朵总算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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