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说到这里也是两眼放光,看向姚广孝的眼神中满是感激,在他看来,这是姚广孝在帮自己善后,他伤了徐野驴,他儿子却治好了对方,这下就算是他爹朱棣回来,也挑不出理去。
“你想多了,世子的医术远在我之上,我想教恐怕也教不了!”
姚广孝说着叹了口气,他对朱瞻壑了解的越多,反而越是看不透对方了。
“不是您教的?”
朱高煦闻言一愣,接着喃喃自语道。
“没听说瞻壑跟着谁学过医术啊,难不成是我们老朱家的种好,所以他才无师自通?”
“呸,我儿子也是老朱家的种,怎么没一个无师自通的?”
朱高炽翻了个白眼道,有时候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都是一个娘生的,怎么老二的脑子就是如此与众不同?
“那是你的种太差,也不看看你自己胖成什么样了,走几步就喘的要命,爹选你做太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朱高煦丝毫不给朱高炽面子,他性子就是这么直,有错就认,有屁就放,有气就骂,从来不会拐弯抹角,当然最后他也死到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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