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的情况其实很老套,我爹是老二,他一直想和我大伯抢家业,仗着我爷爷比较宠他,平时没少做出格的事。”

        “你爷爷既然那么宠你爹,说不定真的会把家业让你爹继承呢?”

        没想到黄泰忽然插嘴道,神情中竟然带着几分幽怨。

        “屁!我爹这个人好勇斗狠,做事冲动,就算他要夺家业,至少也要会拉拢人心吧,可他到好,平时横行霸道,把里里外外的人得罪个遍,我爷爷又不傻,怎么可能把家业交给他!”

        朱瞻壑越说越气,这么简单的事,偏偏朱高煦却看不明白。

        “你就这么不看好你爹?”

        黄泰似乎十分惊讶,一张白胖的大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我不看好我爹,而是事实如此,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我爷爷对我爹的宠爱也快到头了,到时我们一家恐怕都要倒霉。”

        朱瞻壑说到最后再次叹了口气,朱棣马上就要班师回朝了,到时朱高煦不但会被剥夺兵权,还会被贬到山东去。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好好的劝劝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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