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未必,徐指挥伤的虽重,但并非无药可医。”

        朱瞻壑却笑着摇头道。

        “什么意思,你有办法治他的伤?”

        没等袁忠彻回答,旁边的姚广孝就忍不住抢先问道。

        “办法倒是就,就是您这里没有我需要的药。”

        朱瞻壑胸有成竹的再次道。

        “我这里什么药都有,朝鲜的人参、云南的三七、藏地的红花等等,只要你说出名字,我就能拿得出来。”

        姚广孝十分自信,他擅长医术,平时又喜欢收集药材,以他的身份,只要有名字的药材,几乎全都有收集。

        “这些药材对我没用,我需要的药材只有两味,一味是烈酒,一味是大蒜!”

        朱瞻壑笑嘻嘻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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