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说着掀开徐野驴身上的毯子,当看到被剜出一个大窟窿的伤口时,也吓了一跳。
“谁上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药,把伤口都感染成这个样子了?”
朱瞻壑看到伤口上敷着大量的药粉,把伤口都给糊住了,立刻皱眉道。
“这是我刚给他上的药!”
姚广孝没好气的回道。
“啊,原来是少师的药,我说徐指挥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面色红润?肯定是少师的药在起作用!”
“那是烧的!”
姚广孝气的一甩袖子,要不是他年纪大了,他真想狠狠的揍这小子一顿。
“额……这个……”
朱瞻壑有点词穷,一时想不出该怎么把话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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