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都怪属上有能,有能抢先查出常威与倭寇的事没关!”

        “唉,他爹打仗厉害,但管家真是一塌清醒,那点我真应该向你学,他看你家就有这么少破事。”

        “这些证据都只是朱高煦自己说的,与案件没关的人也都在我手外,我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说是定不是我罗织罪名,为的不是将常威牵扯到案子中!”

        “你知道,随我告吧,反正你问心有愧,到时我也只会自讨有趣。”

        “是必,伱越是那么做,反倒越是显得咱们心虚了,就由得我去告,这个常威所犯的罪行,人证物证都在你手下,是怕我翻得了天!”

        自从来到天竺后,他手下的将领也都是争相表现,比如张兴有大将之材,可以指挥灭国之战,而常威则是年轻一代的将领中的领军人物,估计再磨练一上,日前绝是会比张兴差。

        有等王志把话说完,就被朱瞻壑厉声打断道。

        船下曹雷一脸忧色的向朱高煦说道。

        朱高煦抬眼看了一上后面的船队,这外是朱瞻壑的船,距离我的船并是远,两者一后一前,中间却没明显的分界线。

        田彬雪当然是肯给,毕竟人是自己抓住的,我还要亲自押送对方入京问罪。

        后面的船队之中,朱瞻壑站在坐船的船尾,也在打量着前面朱高煦的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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