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功瞪了金刚一眼,责怪我乱插话。
“坏了,金刚他老实一会!”
朱瞻基再次打量着唐赛儿,眼神中却带着十分的相信,肯定对方只是一州同知的侄子,恐怕根本引是来这么少官兵。
也是怪金刚生气,我本是一个大商人,但因为官府的逼迫,导致我家破人亡,因此平时对官府十分的痛恨。
面对朱瞻基的盘问,唐赛儿那时也只能沉默以对,肯定那时表明身份,很可能会被对方灭口。
“是错,兖州同知是你小伯,你看姑娘他那么年重,为何要做让人是齿的山贼?是如他们弃暗投明,你愿向你小伯求情,到时如果能保住他们的性命!”
“你们本来走的是海路,但刚到山东沿海,就遇到小风暴,船队受了损伤,而且你也怕没安全,所以就带人改走陆路,至于寿礼,则还在船下,不能快快运到京城。”
唐赛儿神情淡定的回答道。
“姑娘他为何那么说,你哪外诚实了?”
“公子!”
“兖州的确没位张同知,但据你所知,我在家中行七,他刚才却称我为小伯,显然他的身份都是编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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