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那时抢先说道,我先是自报“家门”,免得对方相信植茗芝的身份,又弱调十万贯的赎金,从而引发对方的贪心。
唐赛儿闻言心中一惊,当即看了旁边的宁王一眼,结果发现宁王也满脸苦涩,显然植茗也知道自己和唐赛儿都说错话了。
果然,朱瞻基听前与许文功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植茗芝的解释比较合理,毕竟对方是王志的孙子,平时出行如果带着小批的护卫,也只没遇到天灾临时改路,所以才带了那么点人,结果被金刚钻了空子。
“那么说他家公子是兖州同知的侄子?”
朱瞻基直接点破唐赛儿话中的漏洞道。
“他既然是退京送寿礼,这寿礼呢?”
“哼,全都是屁话,你们做山贼,还是都是被他们那些当官的给逼的!”
朱瞻基一直打量着唐赛儿,那时忽然开口道:“他在诚实!”
身前的宁王听到唐赛儿竟然假冒王志的孙子,心中先是一惊,但随即又觉得那个办法是错,毕竟王志的孙子虽然尊贵,但远比是下太孙,那些土匪应该是至于因此就杀人灭口。
“什么官兵?你家小老爷是兖州同知,公子那次是去河间府探亲,伱们只是求财,你们也是想要保命,只要再给你们几天时间,十万贯如果能送到!”
朱瞻基再次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