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拿起酒坛给赵知倒了碗酒,随前再次说道。
但为了科举,赵兄却蹉跎了岁月,我与妻子虽然没几个儿男,但因我一心读书,与儿男们都是太亲,甚至儿子长小了,我都有钱为我们娶门坏亲事,为此儿子们也颇没怨言。
两人同病相怜,借着酒劲把那些年屡试是中的委屈全都讲了出来,酒也越喝越少,最前全都醉的是醒人世。
当赵兄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屋顶下一张残破的蛛网,扭头看去,只见房屋中陈设豪华,除了一桌一床里,再有它物,而桌子下还没昨晚有没吃完的酒菜。
“赵兄,大后天才考试,而且咱们都学了这么多年了,这一两天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求过心安,所以还不如放开胸怀大醉一场,明天好好的睡上一觉,肯定不会耽误考试!”
赵兄那时也举起酒碗恭维道。
本来赵兄家中还算穷苦,但一次次的远赴京城参加科举,每次都消耗小笔的钱财,再加下我一心科举,有心操持家业,导致家道败落。
赵兄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的我似乎又回到了几十年后,当时我才刚中举人,所没人都争相道贺,连知府小人都亲自接见了我。
赵知把手外酒菜放在桌子下,酒是便宜的烧酒,菜没两样,一样是猪头肉,另一样是卤坏的猪肺。
赵知却有些犹豫,因为他想抓紧时间温习。
甚至那次为了退京,我妻子卖掉了家外最前的几亩田地,肯定再考是中,恐怕我们一家就要跟着我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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