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样小东西,哪这般轻易弄伤。」南淮有些失笑。虽然左脚不灵便,但他好歹仍旧活动自如,这点重量还是拿得起的。
「还嘴y,刚刚差点摔倒了,要把另一边腿都摔断你才高兴是不是?」祁安薄斥道。接着望见这家伙手上提着已被开x剖腹的鱼,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心中咯登一下,不着痕迹地後退半步,「那个……它、它……」
南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手往上一提,温和地笑道:「这是张老伯那里买来的,应该很鲜nEnG,晚上便吃蒸鱼r0U好吗?」
「甚、甚麽也好,你赶快处理了它……」祁安面sE铁青,盯着那条半Si不活的小鱼默默念了句阿门,便抱着花盆酱油走进屋内。
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他讨厌这种东西就拿来恶心他。半洋鬼子暗暗咕噜,将两盆月季花摆在yAn台边,犹自费解自己哪里开罪了管家,却怎麽都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爷,客厅那瓶葡萄酒还要喝麽,我放回厨房里可好?还有长椅上的西装背心,我帮您挂在外间了。」南淮在楼梯口扬声道。他出门才不到半个时辰,屋子里已然被老板弄得乱哄哄的,茶几下满是花生壳,吃了半包的零嘴儿,随地丢弃用过的掐成一团的纸团……老板与其担心他拿太多物品会绊倒,倒不如想想他会不会被他的「陷阱」摔个栽跟头吧。
「那瓶酒拿来书房,这一放久了味儿就变……」
南淮心忖:大白天就喝酒,洋鬼子的品味真奇特。他拿起酒瓶,到厨房找了个乾净的杯子,走进书房。青年正悠然自得地坐在yAn台的躺椅上把玩着一件银白的小玩意。一根细小的链子连着扁扁的圆块,好像机关般按下按钮盖子就会自行打开,从内部发出轻微的滴滴答答的声响。他好奇地凑上去,「老爷,这是何物?」
「机械怀表。」祁安把那玩意儿放在掌心上递给他看。反S出亮光的透明镜片下,幼细的指标缓缓地绕着古怪的符号移动。「是一种可以携带在身上的时钟,一位元洋商送我的。」
「它会自己动呢……」南淮流露出赞佩的神sE,「上面的刻度和普通时钟不一样,怎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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