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能忍。」刀子匠笑了笑,放下刀片走到水盆洁手。

        副手将小孩儿的手脚解开,扶着他下床。南淮脚一沾地就发软,腰板cH0U搐得直不起来。往胯下一望,腿间鲜血淋漓,空空的囊皮已被两块小木片夹好。

        「鸟儿上的牛筋成年之後才可松绑,g0ng里会定期验裆,如果长大了就得割掉,好像刚刚那孩子一般,所以切记千万不能偷偷把它松开。」刀子匠严肃地叮嘱。

        小孩儿红着眼框点点头,小手抓紧染满血迹的衣摆,将泪水吞回肚子里。

        过了几天,一个老太监把他接走。自此再也没见过母亲一面。

        时光匆匆,一晃眼,竟已过了十多年。

        事过境迁,南淮心里凄楚依旧,不过却从来没有憎恨过母亲。毕竟家境穷迫养不起吃闲饭的人,自己是蛀米虫,活该被放弃,而且以那时的情况,自己早晚不是被继父打Si便是活活饿Si,反之在g0ng里只要不犯错就能有两餐温饱,于他而言其实才是一条活路。

        「来,拿着。」

        犹自沈陷在思绪当中,眼前忽然出现一串长长的果子,南淮怔了一怔,呆道:「主子?」

        祁安吃着自己那串,没好气地道:「一回来就见你盯着那摊贩,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请你吃啦,不就两文钱,犯得着考虑这麽久?」

        主子打哪儿看出他想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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