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活的好好的呀!”
此时,门外的撞门之声越来越重。
显然,现在讨论这个也无关紧要。
冬暝当即举起了木牌,就要将其损毁。
可就在最后关头,心中没来由的1痛,让冬暝停止这么做了。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外祖母不是说了吗?毁了牌位!”
“也许,这只是重名!”
冬暝却喃喃道:
“可是……我总觉得,这就是你的牌位!”
这1刻,冬暝看向了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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