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古架上翻找了一番之后,陈篁取出了一面巴掌大的旗子。就花纹和形制来说,旗子有非常浓重的玄门色彩。

        不过,旗子上面没有书写任何的咒文,而是画着一幅画。

        画上也是一只鸟,但是看上去平平无奇,就连羽毛也是一片素白,似乎和寻常的鸟雀并没有什么分别。然而当冬暝细细看去之时,却又隐隐觉得,这鸟雀竟隐隐透着一股高洁之感。

        “阁主,这是……”

        “可曾听闻,《伯奇食梦》这个典故?”陈篁把玩着手中的旗子:“相传,周宣王时期有一位肱股之臣,名为尹吉甫。他的嫡长子,便是伯奇。”

        “后来,伯奇的亲生母亲死了,在后母进门之后,为了让尹吉甫的位置可以到自己的亲生儿子手里,便污蔑伯奇。”

        “尹吉甫勃然大怒之下,便将伯奇赶了出去。后来,在其后母的挑唆之下,尹吉甫射杀了伯奇,伯奇至此化作伯劳鸟。”

        “此鸟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在梦中辨别善恶,心如明镜,任何是非对错在它面前,无所遁形。”

        “我这旗子乃是早年间在坊间巧合得到,内中虽不是真正的伯劳鸟,但是也有一点相关的力量。”

        “你晚间,抓着这旗子,于王夫子房前睡去。伯劳鸟便会带你的魂魄进入王夫子梦中。届时,让刘氏和刘默也同时入梦。”

        “恶鬼交缠,又有伯劳鸟辨别真伪,你自然不用担心王夫子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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