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冬暝估算好时间,早早地来到了西市。
虽说自开元年间,坊间的宵禁管控,还有商贸交易管控就没有那么严苛了,但是绝大部分稍微有点规模的买卖也好,还有一些官府认可的私塾、书院也罢,也基本都是在长安城的两个市当中。
东市相对来说,因为达官贵人更多,所以那里的发展会更好一些。
西市则相对弱一些,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里倒是也安静一些,比较适合私塾的氛围。
对于私塾书院,其实并不难找。
因为长安城内,除了门阀贵族会有开设在自己家中的私塾之外,能在坊市开设的书院屈指可数。因为绝大部分对的平民百姓,想要念书还是很不容易的。
“就是这里了吗?君子书院?”冬暝摇摇头,这名字倒是符合儒家做人的首要。
刚刚踏入门扉当中,耳边便传来一阵诵读书经之声。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穿过通幽的小径,眼前的房间之中,一名看上去年过六旬的夫子,正拿着《论语》,引领学生们诵读。
夫子的面色看上去倒是有一股不怒自威之态,显然算是一个严厉的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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